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我的鄉愁與遠方


一個人離開瓦漏搭公車下山
到杜林轉搭電車至杜林火車站
火車快飛或火車慢飛
兩個小時後
又到了米蘭中央火車站

我對米蘭中央火車站情有獨鍾
法國巴黎的火車站 或 德國科隆火車站
或比利時布魯塞爾 或 羅馬的終點火車站
都沒米蘭中央火車站這麼吸引我

米蘭火車站引起我的興味甚於到米蘭市中心
常常我提早一些時候到火車站 或延遲搭下一班次的火車
只為了看車站火車進站時那人來人往的旅人
只因為我也是那提著行李箱的其中一位
下一站我們各有各的方向

Ciao!你那幾點?
紀錄的是今年二月二日至二月八日 一趟短短的旅程

六年多來我常常這樣在路上
鄉愁與遠方同時在心裡
很多旅程沒記下 都在心裡
有些寂寞孤單也不必說 因為朋友們都羨慕我自在悠哉的生活

鄉愁與遠方
那是甚麼滋味

一直到去年夏天 臨行前媽媽身體檢查得得開刀住院
我臨時取消回羅馬 及至波蘭 西班牙 所有的旅程
留在台北幫媽媽找醫院 找醫師 上醫院 等等

再回羅馬
我的旅程成了回台灣
畢竟世界其他地方我都還有機會再去
媽媽只有一個

鄉愁與遠方
就在每次的出發與離開間不斷地在內心翻攪

小時候我環遊世界的夢想 可說已經實現了
可是卻開始想回家
這時家卻成了遠方

Ciao!你那幾點?
這部落格功成身退
就在此跟朋友們說一聲
Ciao!

ps.
這部落格其實是從旅程結束後倒著寫回來的
如果願意可以從最下面那一篇:Ciao!你那幾點?
開始倒著看起
旅程中開始浮現這部落格的影像
其實是中國國畫裡的捲軸
慢慢舒捲展開

說再見的時候


在瓦漏山村住了四天四夜
離開那天 下著雨
有雪的山加上雲霧縹緲
讓我印象深深
那是說再見的時候




回到羅馬我將這張照片當成電腦桌面

超愛吃我煮泡麵的Don Angello


那天離開瓦漏村前 Don Angello又對我說了一次
不管你將來選擇做甚麼 或是選擇在哪裡
這些都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 你要記得那改變了你一生的愛
你也要將這愛帶給你遇到的每個人
這是我為你的祈禱

Don Angello知我甚深 他是我的忘年之交 七十七歲的他像是爺爺一樣
他是義大利人 可是卻對我的廚藝讚不絕口
我的廚藝也只是煮泡麵加蛋
他卻愛得不得了 我在那幾天每天早餐等我煮泡麵

Don Angello是個簡單的人
沒甚麼多餘的東西
不只是物質上
而是心裡面
寬大舒坦

Fulvia跟她的廚房


Fulvia是朋友的廚師
我很喜歡她
不是因為她很會煮義大利麵
而是她是個很nice的人

她的優雅表現在她的安靜與乾淨中
又讓人可以親近
她話不多 總是安安靜靜的做事
煮完飯 你會覺得廚房怎麼還是這麼乾淨

她總是在廚房窗口邊一個人安安靜靜弟吃早餐
我總覺得那背影真美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瓦漏後山



晚餐後第二天
我一個人走到瓦漏村後的山上
村後的山 是我的知心密友
我們的交談是沉默
不知道有多少次 我獨自一人在這山林裡漫步




經過村裡幾戶靠近山邊的人家
最後兩家養狗
狗兒名Vicky
我跟他也有不言而喻的好交情

Francesca的生日晚餐


吃飯的時候Francesca說要坐我旁邊

自從我電話裡告訴Marco我要到杜林 他就要我留一個晚上到他家跟他家人吃飯
這幾年好多朋友都是一年半載見一次面 見面都是一同吃頓飯

剛到國外時到各處地方旅遊是因為想去以前從書裡電視看到的風景
幾年後 到各處去 多半是為了看在各地認識的朋友
或更好說因為有朋友在我才去
風景已不是旅遊的目的

朋友們總是精心安排晚餐
包括用餐日期 地點 餐具的選擇 以及吃甚麼 座位的安排等等 最後總還送上禮物
並送我回住處

晚餐已經不單純只是吃一頓飯 朋友們的盛情在其中

這次晚餐朋友的姊夫特別做了飯 他們想我愛吃飯
朋友特別買了一大罐可樂 因為他記得我愛喝可樂

我們聊著這一年半來的種種
小Francesca更不時跟我說些她在學校的事或喜歡吃甚麼

以前剛出國時不能體會為什麼義大利人一頓飯可以吃那麼久
說個再見要半小時
慢慢漸漸 我懂了
甚麼是舒暢深情的晚宴

那天讓我印象最深的是這盤沙拉
盤子與這些葉子好搭
盤子是朋友的姊姊與姐夫結婚時買的成套餐具
我不禁特別問如果打破其中一個怎麼辦?


晚餐後朋友們一如往常又送了我雙手都拿不完的禮物
深夜從杜林城裡開了五十分鐘車送我回山上住處
窗外溫度近乎零度 但我也不必言謝
我們都懂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我在義大利最小的朋友 Giovanni



Giovanni是我在義大利最小的朋友
只有半歲
去年八月二十五日出生的
他是我的小Francesca的弟弟

不過我們認識超過一年了
因為他的爸爸媽媽去年到羅馬開會時就告訴我他們懷了小嬰兒
所以我在Giovanni還在媽媽肚子裡就跟他
一起逛過街 吃過一次晚餐

去年暑假我回台灣
從台灣回來後朋友打電話告訴我小嬰兒出生了
而且取名Giovanni 跟我同名
不久我收到了一張小Giovanni領洗時的全家合照

那天Francesca生日 我到朋友家 一開門我就看到小小Giovanni
打過招呼後朋友問我要不要抱他
我接過來抱著
小Giovanni微笑著

我的小朋友Francesca



二月四日是Francesca的生日
出發到杜林前一天我打電話給朋友Marco
Marco不在 是Francesca接的電話
電話裡她就向我預報二月四日是她六歲的生日


真快
也就是說我們認識六年了

我是看著Francesca長大的
雖然只是一年看一次
但是其妙的是在她慢慢長大的過程中似乎對我有特殊的記憶
聽Marco說Francesca總會問我在哪裡? 甚麼時候去她家?
在她牙牙學語的過程中 我的名字常常朗朗上口

我們可以說是同時間一起學義大利文
可是我看她飛速地超過了我
她開始爬 開始走 開始跳舞 開始唱歌

每次我去她家她就興高采烈
然後清脆悅耳的聲音向我述說她小小的人生

我送Francesca一條去年十月我在比利時買的手織圍巾
那時我看到這圍巾就想到她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Giuseppina



Giuseppina是Mario 跟Grazia 的媽媽
每次看見我總熱情要我到她的廚房喝杯她用木頭燒火現煮的青草茶
或是問我有沒有衣服要洗或要燙或要修補的
當我說沒有時 Giuseppina還會補上一句
有任何我可以幫忙的 一定要告訴我

Giuseppina總是讚嘆我做的每件事 到處旅行 讀書 許多朋友
她說這些她一輩都做不來
Giuseppina不知道我心裡真是敬重她

那種在生活裡萃煉出來的剛毅質樸 簡單良善
讓我十分喜歡親近她




Giuseppina的先生很早就過世了
她獨自兼了一些雜工將兩個孩子帶大 並教養得很好
Mario已經成家 Grazia則跟媽媽住

Giuseppina幾乎很少離開瓦漏小村
不是在她的菜園裡轉就是在她的工作間裡忙
或是廚房準備食物 或是幫忙村裡的媽媽照顧小孩

這次我到瓦漏 離開時她說
我天天都念著你 你就像我們家裡的一份子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晨光下的餐桌




我就是在這張餐桌上吃了許多義大利麵 甜點
喝了許多紅葡萄酒 以及許多現煮濃縮咖啡
學會了怎麼使用刀叉 以及刀叉的義大利文怎麼講

來義大利第一年的九個月就是在這兒度過的
吃飯時甚麼都聽不懂
讓我懂得了吃飯是比學說話容易的

那天早晨下樓看到這餐桌
心裡有著喜悅
這種喜悅是經過孤獨 摻著痛苦
需要時間的
像是深夜後透露的晨光

迷你郵局



小村裡有一處地方是我愛去的
那就是郵局
超級迷你小郵局

那年一到瓦漏村Vallo第一件事就是找明信片 寫信 到郵局貼郵票 寄信
這次還是一樣
我還是寫了明信片
寄回台灣給朋友
只是現在義大利郵局現代化 已不貼郵票 直接貼條碼
讓我少了一項樂趣

郵局一星期只營業三天 三個早晨
郵局的人認得我 十分親切
我還順便買了幾張雪景攝影卡片

麵包店 雜貨店 郵局
便是我在瓦漏生活的三部曲

小村雜貨店



瓦漏村裡有家唯一的小雜貨店
就在村裡教堂前廣場邊
小雜貨店哩甚麼都賣
食物 日用品 報章雜誌
記得剛到義大利時一到村裡
第二天就被領到這小雜貨店報到
知道地點及學習買東西
這真是實際生活的一課

小村雜貨店不同台灣隨處的7-11
中午從一點休息到四點
下午七點半左右打烊
每星期三下午休息
星期天全天不營業
這樣的開店方式 是剛到義大利的我不太習慣的

這次旅行前從匆匆出門忘了將牙刷放入行李
第二天我就來小雜貨店買牙刷
看到架子上有Ricorla飲料順便買了兩罐
那是一種自然粉狀即溶茶飲
原料採自瑞士山坡上的幾種青草
有三種口味 分別紫色 綠色 及黃色罐子裝著
我帶回台灣給家人朋友們嚐過
口味清爽 大家都頗喜歡
有次我在羅馬找
找遍所有超市 就是找不倒
因此每次到這兒 總要帶上幾罐
可惜小雜貨店也只剩下兩罐綠色的

小雜貨店還賣附近小村農家自製的奶油
鮮美

2009年2月13日 星期五

瓦漏的麵包店


瓦漏村有家麵包店
小小的麵包店
從朋友住處走差不多三百公尺
三步兩步
就可以到這家小小麵包店

路上還會碰到一些可愛純樸的居民
都是老先生老太太們
很開心地說你還記得這兒 來住幾天

到了麵包店
只要待上一會兒
一定可以碰上幾位婆婆媽媽
熱絡地跟你閒聊幾句
我的義大利文就是這樣學來的 哈

小麵包店麵包種類很有限
而且都是硬的
我很想讓這些村民們看看我們台灣的麵包店
那些又軟又可口各式風味的麵包

所以我到這麵包店其實不為買麵包
是來拿張公車時刻表
小麵包店兼賣下山到城裡的公車車票
小麵包店也賣幾張瓦漏村的明信片 我總是買同樣一張
有雪的那張村景









清晨到瓦漏

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早晨的光
照在素淨牆壁上
有分安靜


我在
這份素淨中的安靜中

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

熱巧克力加鮮奶油





然而杜林最讓我難忘的還是冬天咖啡店裡的熱巧克力加鮮奶油
我在義大利其他許多城市喝過
都比不上杜林的

我去過幾次皇宮廣場邊那家赫赫有名的咖啡店喝
也到過比較家常親切的一家
這次一位杜林朋友借紹我到波河大道上的Florio咖啡店

我循著他的指引找到這家位於鬧市中的咖啡店
發現在她前後不遠還各有幾家
朋友曾以杜林城裡的咖啡店跟巴黎的咖啡沙龍來比喻
因此我很快體會每家店有它的顧客因此形成了他的風格
是人而不是店
或更好說是人與店的揉合
形成每家咖啡店不同的味道

一個人坐在Florio咖啡店
左邊一位小姐悠閒看著報紙
不久進來兩位學生坐在對面角落輕聲聊著
又進來一對情侶隔著幾桌的對角

咖啡店外杜林城裡天漸漸暗了
享受了我愛的熱咖啡加鮮奶油
買了一些濃醇的巧克力
推開店門
走入街道熙攘人群中

漫步杜林




總記得
杜林市的冬天
天暗的快
樹木蕭條

我正愛這份蕭瑟枯寂
特別是皇宮花園那一帶的樹木
漫步其間總讓我覺得跟現實世界脫離

杜林它曾是薩瓦公國皇王宮所在
也是義大利統一之初的首都
工業也曾為他添上繁華
Mole Antonelliana 高塔曾是世界最高建築物
現在它是飛雅特汽車總部
Juventus足球隊的家鄉
這兒還有僅次於埃及開羅的埃及博物館
電影博物館 汽車博物館等等
大街小巷裡遍布有意思的咖啡館及富麗堂皇又優雅的商店
市中心的羅馬街 我以為是義大利最氣派的一條街道

杜林印象

朋友聽說我要到杜林
他驚奇地說是Dicover頻道介紹存放耶穌殮布的城市ㄟ

更驚奇的是我
我以為朋友會說是飛雅特汽車的總部或是製造法拉利跑車的城市

不過為我來說
杜林是我在義大利這些年度過第一個農曆春節的城市
記得那年除夕
一個人從山上搭車到杜林城裡
看看是台灣家人吃除夕飯的時間
打電話回家
這時城裡教堂鐘聲響起
我一直記得那一時刻

杜林也是我在義大利最熟的城市之一


朋友知道我愛雪

推開他書房的窗

我看見這片雪景



幾步走下樓梯
就看就這片門窗

室內的綠意與窗外的白雪

愛植物的朋友
在家裡各個角落都擺上植物

即使寒冬室外冷得像個大冷凍庫
屋內的植物依然生意盎然


醒來
第一件事
就是跑到窗前

昨天窗外的雪

瓦漏雪



山裡的朋友 都知道
我愛雪
每次山裡下起雪 他們說
就想到如果我在 看到這雪 會有多高興

吃完米飯
朋友立刻引我到窗口看屋外殘雪
朋友說早晨下了厚厚的雪
不過下午一場雨將雪融了

屋頂這樣一點點雪
我已經很開心了

朋友帶我到房間
推開窗
窗外草地又是一片雪白




ps.送給一位我曾從這房間打電話告訴他這兒有雪的朋友
他問我:下雪有聲音嗎?


萬籟俱寂之音

下雪的時候
天地是一片安靜的

瓦漏米飯



瓦漏的兩位村民來機場接我
路上他們向我述說村裡人近來種種
誰的爸爸病了 誰搬家 大致都沒變
好像他們載我回家鄉

路上窗外
熟悉的景色
我彷彿回到剛出國到這義大利僻遠小村的情景
也是這樣的冬雪

到了瓦漏小村
一年半載未見的朋友們立刻引我到廚房
朋友的廚師特地留下為我準備了飯
她想我愛吃米飯

我喝了水
山裡雪水真冰涼

杜林機場


一直到出門前最後一刻
我才關上電腦
將盥洗用具丟進行李裡


要載我去車站搭火車至機場的朋友
已經在門口等著


心裡想
等下去機場總算可以有片刻的安靜


朋友託我順便帶
一位十七歲的波蘭人
火車上我問她的旅行經驗

送她到Fiumicino 機場B區劃位處
我便離開 一個人走向A區
甚麼時候 我成了這機場的熟客?

這是四個月來第四次到這機場
十月到比利時 十一月去羅馬尼亞 我用的是羅馬居留證
十二月回台灣 用中華民國護照
這次 由羅馬至杜林 用義大利身分證就可通關


當飛機將抵杜林機場時
我由小窗口望見暗夜中整個杜林覆蓋著一片雪白
好像我由天上看見另一處天堂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旅程中的茶


關於在米蘭Crema朋友家
我想用這杯茶的照片 畫個逗號

這些年來在國外的旅程
不管到哪
我都會帶幾片茶葉

不管在世界的那個角落
就是想燒壺水
泡杯茶

用刀叉吃粉絲

給台灣朋友看這照片
朋友的第一個問題是
你哪哩買的粉絲啊?

我則問他你沒看見是用刀叉吃粉絲嗎?

旅行一星期中
我幾乎天天煮泡麵招待外國朋友吃
牛肉洋蔥炒粉絲可說已經是隆重下廚

義大利朋友們邀請了一對夫婦及他們的兩個小孩還有一位同事
我做了八人份的粉絲炒牛肉
我不知道外國朋友們的口味
只是照直覺做

當我看小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用手吃起來時

我就知道為他們應該還覺得不錯吃

奶酪與豆腐


午餐時朋友打開冰箱
拿出這「兩樣食物」
說是很好吃要我嚐嚐

我一看就知道苦頭來了

並非我不知這兩樣食物的義大利名字
而是,
為我而言他們吃起來的味道就只是兩樣食物而已

即使我已吃了幾年


朋友問我好吃嗎?

我只好實話實說
我還不是很習慣這口味

朋友問台灣沒這食物嗎?

讓我想起豆腐


不能不提一下我看過的義大利冰箱

通常他們不會剩下很多剩菜剩飯

因此冰箱 即使不是很大 還能保持清清爽爽

莫名其妙


旅途中我隱隱約約心裡想上網
心裡念著羅馬小房間裡的連線
可以把我帶回台灣

甚至因此心裡期盼快快結束旅程
好能回羅馬上網

我真是莫名其妙阿

那天一早醒來
朋友們還在睡

我到廚房喝杯水
打開窗
便在廚房小桌前
整理起電腦裡的照片

電腦左邊未連線的MSN
讓我覺得離台灣有點遠

朋友家窗外


朋友的家讓我覺得像住在古堡或隱修院裡
我會有這樣的感覺也沒錯阿
因為朋友家建於五百年前
只是內部全都現代化

朋友的家其實十分簡單
寬寬敞敞
該有的都有但不會多
我正愛這份寬敞

那天起床推開玻璃窗戶外的另一層木窗

看見這風景

2009年2月9日 星期一

朋友家就是我家


那天離開朋友家前 我們在客廳沙發上拍了張合照
陽光從窗外四面八方透入
真美

友誼是很奇妙的
我在這義國小鎮有這樣像家人般的朋友
以至於甚至可以說 你家就是我家

我看自己在照片裡坐在沙發的樣子
似乎比朋友們在他們自己家裡還自在

我將這部落格弟只發給照片裡的朋友們
幾個小時後收到一封他們發來的MAIL
他們說他們真的不知該說甚麼好
雖然看不懂我照片裡的中文
但從這部落格裡他們看見讀出我們的友誼

廚房裡的咖啡機


朋友家廚房裡的咖啡機 讓我印象深刻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 我也愛上喝杯義式濃縮咖啡

有很長一段時間 我總奇怪那苦玩意兒 怎麼有人愛喝?
但那天一到朋友家 我就說我要喝這漂亮機器煮出來的咖啡

咖啡不像茶
咖啡濃烈 茶則清淡
因此現在我先喝咖啡再喝茶

香檳鮪魚飯


朋友一邊做飯我在一旁看
我對義大利人煮飯的方式
是不太贊同的

朋友先開了兩罐鮪魚罐頭
和上許多事先切碎的新鮮洋蔥
加上一些奶油在熱鍋裡炒
然後倒入米

重點來了
朋友拿出一瓶法國香檳酒
倒入了幾乎一整瓶
將米整個浸在香檳裡
朋友說要大火煮上二十分鐘
並且不斷攪拌
同時她邊將硬乳酪磨碎 準備帶會兒加入煮好的飯裡

我原先懷疑這樣硬煮出來的米會軟會好吃嗎?
後來嚐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
飯好像都沉醉在香檳酒香裡
如果我來做
大概還會稍微改良一下煮米的方式及加入的拌料

後來我是喝了剩下的香檳酒

房間


六天的旅程中
在這兒過了兩夜

簡單乾淨的房間
大部分的時間我也沒待在房裡
房間獨立於朋友們家的另一側

關上門
等於一個人的空間
也有單獨的衛浴設備

在朋友家作客
我喜歡這樣有點獨立的空間

禮物


我預計星期五晚上到朋友家住
星期二在電話中朋友告訴我他們買了張新床讓我睡得舒服些
明天晚上新床就會送到家裡


雖然我告訴朋友原來的那張床我已睡得很好
那是四年前第一次到朋友家作客時 他們為我買的
之後我又去過兩次

我聽了心裡真是很感動


當我星期五到朋友家時
新床還沒鋪上床單毛毯床罩
朋友領我到房間
說這床一面是羊毛 比較暖和 一面是純棉
我可以睡得舒服些


我只在朋友家過了兩夜


離開前我將床單床床罩卸下

除了新床

朋友另外準備了
一條圍巾 一件毛衣 一件襯衫 送我
EMPORIO ARMANI圍巾是純竹子做成的
衣服則是TOMMY HILFIGER

禮物是趁我午睡時
朋友出門買的
完全合身

我謝謝朋友們的心意

米蘭早餐

羅馬今晨有陽光 天氣很好
早餐我榨了杯柳橙汁 喝了杯義大利濃縮咖啡
還用波蘭奶油煎了兩顆蛋 吃了幾片餅乾
然後泡了茶

一位朋友似乎對這樣的早餐感到很有興趣
其實這也只是尋常早餐

昨天早晨在米蘭朋友家
我一出房門看見陽光已經灑了滿室
朋友已經準備了早餐 正在廚房煮咖啡

終點站

六天的旅程 一點也不算長
心裡卻隱隱約約渴望回到羅馬

在這國家 我走到哪都只是過客 即使回到羅馬
羅馬的甚麼讓我想念?
其實是想回到熟悉的房間
每次到羅馬的Termini火車站
不管出發或歸來
總愛到二樓欣賞一會兒樓下大廳匆忙來往的旅客

幾分鐘前自己也是這提著旅行箱 人潮中的旅人

















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

Ciao! 你那幾點?



晚安?早安?你那幾點?

你說你是旅人 總是在路上

出發前兩天你買了機票
由羅馬飛到杜林
在飛機上看見杜林一片雪白
暗夜濕冷 你到了一處有雪的山上
窗外就是一片白雪
山上的水透澈冰涼 人情溫暖

幾天後輾轉旅程
由杜林搭火車至米蘭
米蘭中央火車站喧嘩熙攘
深夜裡一個人抵達一處小鎮


在小鎮朋友家過了兩夜
昨夜一頓晚餐吃了四小時

心裡想回羅馬 想回住處斗室


火車載我經過波隆那 翡冷翠


就這樣跑了一千七百公里
旅途上我重複聽著一首歌

回到羅馬
羅馬的終點站

不都說條條道路通羅嗎?

就這樣在旅途歸來這一天結束前
我開啟了這新的部落格
我這兒深夜 十二點

你那幾點?
我感到又遠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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